听闻喜讯,雪姬脸上没有半分预想之中的欣喜雀跃,澄澈的美眸中反倒浮起一层淡淡的失落与空落落的悵然。
就这样……怀上了?
这场持续三月、日夜不休的拉扯,就这样草草结束了?
不知为何,她心底非但没有夙愿得偿的满足,反倒隱隱生出几分不舍。
一瞬间,无数念头在她心底翻涌盘旋。
不行,不能这么快收场。
可若是不结束,岂不是显得她太过主动、太过肆意,像个浪荡不堪女流氓?
她得找个体面的藉口,完美收场,保全自己帝后的端庄威仪。
奕书望著玉榻上依旧昏迷不醒、面色苍白,较之前瘦了三十斤的许平生,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凛冽狠色。
她抬手对著脖颈轻轻一划,做了一个乾脆利落的灭口手势,沉声开口:
“小姐,此子已然无用,留著也是隱患,不如就此杀了,永绝后患!”
“不行!绝对不行!!”
雪姬音量陡然拔高,满是不容置喙的抗拒。
这般过激反常的反应,让奕书当场愣住,眼底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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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姬也瞬间察觉自己失態,连忙收敛眼底的急切,强行压下心底的异样情绪,迅速端起帝后居高临下的沉稳姿態,淡淡开口弥补:
“你懂什么?“
”腹中子嗣根基未稳,祸福未知,难保不会中途夭折,此刻还需好好巩固一番,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巩固?”
奕书彻底懵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平生从未听过这般说法。
她连忙上前劝諫:
“小姐,古籍礼制与医书皆有记载,孕期前三月胎相不稳,最是禁忌伤身操劳,万万不可行事,否则极易动了胎气、伤及子嗣!”
话音尚未落地,便被雪姬强势打断。
“尽信书,则不如无书!书本所言未必全然可信,本宫自有分寸!”
“况且,本宫可不是浪费一粒粮食的人!”
奕书:“……”
她百分之一万的確定,小姐这是——
上癮了!
她清秀的脸上满是疑惑。
男人就真的这么好吗?
一旁侍立的染诗也重重点头,一脸真诚地附和出声:
“就是就是!这般容貌身段的绝世小哥哥,若是就这么杀了,未免太过浪费!”
“小姐,等您日后尽兴了、玩够了,这小帅哥可否交由奴婢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