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子处处都透著诡异。
流水席会有什么危险吗?
“走吧。”苏雅低声对仰阿莎道,“等会儿见机行事,能不吃就不吃,实在不行,你少吃点。”
也不知道副本里的食物能不能吃,反正她隨身带著千里无飢丹。
——苏雅自认为还没大方到把救命的东西隨便发,所以只打算分享给仰阿莎。
她冲仰阿莎眨眨眼,后者虽然不明白,但还是听话地答应了。
……
……
村里流水席摆在晒穀场。
场上搭著十几顶军绿色的旧帐篷,帐篷底下摆著一张张圆木桌跟长板凳。
板凳歪歪扭扭,油漆都掉光了。
帐篷也洗的发白,破破烂烂,莫名透著股穷酸劲儿。
可桌上摆的东西,却把所有人都看得一愣一愣:
满满一桌子菜,鸡鸭鱼鹅摆得层层叠叠,中间是一整只烤得油亮的烤乳猪,旁边码著切片的三文鱼、海参拼盘。
还有燉得稠乎乎的佛跳墙、花胶鸡,摆盘精致的牛排、海鲜船——连酒都是包装精美的红酒和白酒,看著价格不菲。
简陋到寒酸的帐篷桌椅,配著奢华到夸张的山珍海味。
这反差大得离谱。
简直像把五星级酒店的宴席,直接搬到了贫困村的晒穀场上。
“这……这么丰盛?”杨鹤轩不可置信地咽了口口水,有点不敢信,“你们拿这些东西办流水席啊?”
虽然知道这个村子有钱,但也没想到有钱到这种地步啊?!
“嗨,这算什么!”
黄髮財笑得一脸豪气,挥挥手:
“我们村別的没有,就是条件好,老太太八十大寿,就该办得风风光光的,你们是我请来的,当然得吃最好的!
大家快坐快坐,別客气!我们这边的风俗是晚上开席,中午只能委屈大家隨便凑活凑活了。”
这还叫“隨便凑活凑活”?
玩家们欲言又止,但实在是饿昏了头,跟著坐下了。
黄髮財又喊人添碗筷,忙前忙后,简直殷勤得过分。
白天没什么人,周围几张桌子上也摆著同样豪华的宴席,零零散散坐了几个村民。
村民们都安安静静地坐著,没人动筷子。
看见他们过来,那几个村民齐刷刷地转过脑袋,盯著他们看。
“坐著吧。”林建国先拉开板凳坐下,给大家使了个眼色:“吃咱们的。”
这个村子哪哪儿都怪,最好的办法是忽视。
十个人挤在一张圆桌旁,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周围那些村民探究的目光,像黏在身上的口香糖,怎么都甩不掉。
“吃啊!各位別客气!”
黄髮財坐在主位,拿起公筷,一个劲地劝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