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女帝大人不配合,我们就对不起了。”两个侍卫说道。
望黎霄受到威胁,只能不情愿地配合。
“啊!”当私处终于触碰到因地面冰凉的画纸时,女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种感觉既羞耻又奇异,让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用力压实。”帝夫命令道,侍卫同时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女帝被迫将自己的私处紧紧压在画作上,朱砂在接触的瞬间扩散开来,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印记。
她能感觉到画纸的纹理摩擦着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感觉既是痛苦又是某种扭曲的快感。
她的私处变得更加湿润,爱液与朱砂混合,使印记刚好变得更加清晰。
“好了。”帝夫下达命令。
在侍卫的帮助下,女帝缓缓抬起腰身,离开了画作。
当她的私处最终脱离画纸时,所有人都能看到画作落款处那个比处子之血更加鲜红的印记——那是女帝最私密部位的完美复制,每一条褶皱,每一处细节,都被精确地保留下来,而女帝那珍珠般圆润的阴蒂也被完美的拓印下来。
“完美。”帝夫满意地点头,接过画作,举到女帝面前,“看,这就是‘黎霄皇帝御穴印‘,你的专属印章。从今以后,每一份重要的文书,除了盖上御玺外,还要盖上这个印章。”
望黎霄看着画上那鲜红的印记,那是她最私密部位的完美复制,每一道褶皱,每一处细微的纹路,都被精确地保留下来,就连未来的文书也得用这个方法落印,望黎霄不禁苦笑,可身下确是冒出了一泓淫水……若是早来一些,她真的要小穴当笔架了。
“不过,光有印记还不够。”帝夫继续说道,“女帝还需要亲自在画作上题字,承认这是自己的真面目。”
他示意画师将朱砂盘和细小的毛笔递给女帝。侍卫解开了女帝一只手的束缚,但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绑缚和侵犯已经几乎没有力气。
“写下‘此乃本宫真面目,淫荡雌兽,甘为牝奴‘。”帝夫命令道。
“我。。。我不能。。。”女帝虚弱地摇头。
“你必须。”帝夫的声音变得冰冷,“否则,我就把这幅画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敬爱的女帝是如何在宗庙中被玩弄的。”
女帝的手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看向墙上其他女帝的春宫图,发现每一幅下方都有类似的题字,字迹各不相同,但内容大同小异——无一不是自贬为雌兽和牝奴的羞辱性文字。
失去心气的女帝,手终于颤抖着拿起毛笔,蘸了朱砂,在画作下方写下了那段羞耻的文字:“此乃本宫真面目,淫荡雌兽,甘为牝奴。”
字迹意外的工整娟秀,望黎霄本就写得一手好字,失去心气的她已经无心用歪扭的字迹抵抗了。
女帝的泪水滴落在画纸上,晕开了朱砂,但她还是写下自己的尊号:“仁孝文明高贵德圣皇帝望黎霄题。”
毁坏了画卷,她要被施加小穴做笔架的惩罚了,可她终于是支持不住,女帝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帝夫的话语和药物的作用让她逐渐接受了这荒谬的逻辑。
可她看向墙上历代女帝的春宫图,那些印记和题字仿佛在向她诉说着某种残酷的真相。
“或许。。。这真的是。。。是每一位女帝都必须接受的命运。。。”
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突然席卷了女帝的全身。
她的背部弓起,嘴唇张开,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下体痉挛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哈哈,陛下潮吹了!”帝夫大笑,“看来你已经开始接受自己的本性了!”
望黎霄的意识在高潮中完全涣散,她隐约听到历代女帝的低语变得更加清晰:
“接受吧。。。接受你的本性。。。”
“只有接受,才能真正掌握权力。。。”
“表面的威严,内在的卑微,这就是平衡。。。”
“我。。。我明白了。。。”女帝的思绪在混沌中逐渐形成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就是女帝的宿命。。。表面的权力,内在的臣服。。。”
等到望黎霄再次醒来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盖好了被子,躺在龙床上。
女帝下意识地看向身边,并没有自己那深爱的丈夫,口交的早课进行不了了。周围,也没有那群折磨自己的人。
“或许,真的是噩梦?”
女帝往自己的身上摸了摸,似乎感觉不到噩梦中被调教的余韵,帝夫不在,或许是为自己准备早膳去了,他总是这样,明明交给御膳房就可以了,他偏要亲自下厨。
“陛下。”
帝夫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华丽的锦盒,似乎是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