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于欲望,才能得到真正的解脱。。。”
“黎霄,接受吧。。。这就是我们的宿命。”
最后一个声音来自母亲。
“是吗?这就是女帝的宿命吗?”望黎霄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在望黎霄恍惚的视线中,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些历代女帝的春宫图。
这一次,她注意到每幅画的下方落款上面都有一个奇特的印记——那不是普通的印章,形状不规则,边缘呈现出微妙的褶皱纹理,隐约可见细小的纹路和沟壑,酷似某种私密部位的形状。
女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印记。
“那是。。。那是什么。。。?”她的声音虚弱而颤抖,尽管药物和持续的侵犯已经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帝夫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哦,你终于注意到了。那可不是普通的印章,而是每位女帝最私密的印记——她们的小穴印。”
“什。。。什么。。。?”女帝震惊得几乎无法呼吸。
“没错,每一位女帝的春宫图完成后,都必须用她自己的小穴作为印章,在画作上盖章认证。”帝夫解释道,“这是比御玺更为私密、更能代表女帝本人的印记。也是女帝接受自己真实身份的证明。”
望黎霄再次看向墙上的春宫图,这次她能清晰地辨认出,那些印记确实是女性私密处的形状,大小阴唇,会阴,阴蒂,阴道口甚至尿道口,每一个都略有不同,就像指纹一样独特。
她想起了小时候曾偷弟弟的图书,上面介绍着几十种女性小穴的形态,当时的她还把那东西当成知识背了下来,她脑海中居然不自觉地把各种淫靡的小穴外形名去对应上了大望王朝的诸位先帝。
“元凰帝祖是蝴蝶屄,霓羽圣帝是水滴形,母亲,母亲居然是馒头屄”
“不。。。不可能。。。”女帝摇头,拒绝相信这荒谬的事实。
“为什么不可能?”帝夫冷笑。
画师恭敬地走到祭坛前,手中捧着刚完成的春宫图和一盒朱砂。
“看好了,黎霄,这就是女帝的印章。”帝夫说着,示意两位侍卫将女帝的双腿分得更开。
“不。。。求你。。。不要。。。”女帝哀求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黎霄,这是每一位女帝都必须经历的仪式。”帝夫的声音不容拒绝,“看看墙上,那些印记就是证明。”
望黎霄再次看向墙上的春宫图,这次她注意到每个印记旁边都有小小的文字说明——“太祖元凰皇帝御穴印”、“太宗霓羽皇帝御穴印”、“仁宗青鸾皇帝御穴印”。。。每一位女帝都有自己的标记。
画师将沾满朱砂的绸缎团成球,小心翼翼地按在女帝的私处,轻轻按压,确保每一处褶皱都能被沾到朱砂。
女帝能感觉到冰凉的丝绸与朱砂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那种羞耻感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啊。。。住手。。。求你。。。”女帝的抗议已经变成了微弱的呢喃。
“你可别太敏感了,要是淫水流得太多了,导致印花了,画师就得重新画,而你就得去给画师一边口交,一边用你的小穴给他当笔架,还需要用你的骚穴来研墨。”
望黎霄只听出了威胁之意,至于怎么又口交又当笔架,她不是很明白,实际上到时候会有侍卫把她的身体倒过来把住,是个很高难度的姿势。
这个奖励对画师来说也是第一次听到,他胯下立刻支起了更大的帐篷,他有些后悔刚才给女帝的小穴抹朱砂的时候不用力揉一揉,让她骚穴更加汁水四溢一点。
实际上也这确实是帝夫现编的。
春宫图被平铺在地上,而望黎霄被要求要以下腰一字马的姿势把那小穴印记印上
“一。。。一字马?”女帝震惊地看着帝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我做不到。。。”
帝夫不置可否,只是伸手捏住了望黎霄的乳头并拧动,一股奶汁飙射而出,幸好没有射到画作上,否则他直接就要以此为借口,让望黎霄用小穴做笔架了。
“你忘了自己从小习武,而且我们在床上……”
帝夫的声音及其阴险。
望黎霄自幼习武,下腰一字马的功夫从小就练会了,只是长大后有些生疏了,而帝夫却常常要和她用那高难度的姿势进行交媾,居然目的在此?
见望黎霄还不肯动,两个侍卫上前架,带她女帝踉跄地走到画作上方,站立在落款处,她的双腿依然酸软,全身都因为之前的玩弄和药物作用而无比敏感,好在小穴不是很湿润,否则朱砂印肯定会糊。
两个侍卫按压住望黎霄的肩膀,见她不自觉,于是直接用脚勾开了她的双腿,强迫她分腿下腰。
“不……不要……”
www。
望黎霄无力的声诉,但两个侍卫并不理会,甚至还各自抓住了她的一个奶子,望黎霄顿时浑身一软,分腿一下子快了很多,好在乳汁没有飚出来,小穴也没有一下子冒出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