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心中如此判断。
他不再犹豫,仰头將赤阳凝金丹吞入腹中。
轰!
一股灼热的药力在腹中轰然炸开,如同在丹田里点燃了一座沉睡万年的火山。
赤红色的药力化作千百条灼热的细流,沿著经脉走向奔涌入丹田气海。
林渊面不改色。
双手结印,指尖法诀变换如飞。
他引导著这股磅礴的药力,开始对气海中那片浩瀚的液態法力进行极限压缩。
法力在药力的催动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气海的边缘向中心收缩。原本占据了整个丹田的金色法力海洋,一点一点地坍缩、收拢、凝实。
紧接著,林渊张口,將那株青元固丹草整个吞下。
一股温润而强大的生机之力从喉间滑落,入腹即化。
与赤阳凝金丹那种暴烈的药力截然不同,青元固丹草的力量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温柔,坚定。
它裹住了所有暴走的法力,安抚、规整、约束,將千百条奔涌的法力细流一一收拢归位,朝著丹田中心那一点,稳稳地坍缩。
一切都无比顺利。
液態的法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凝实。
金色的法力海洋急剧缩小,从一个拳头大的范围,压缩到鸡蛋大小,再到核桃大小。
一粒米粒大小的金色光点,在丹田中心悄然浮现。
光点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从米粒,到绿豆。
从绿豆,到黄豆。
……
一个金丹的雏形,已然在丹田中心成型。
丹体表面金光流转,浑圆无瑕,隱约可见繁复而精密的丹纹正在缓缓生成。
一道、两道、三道……纹路清晰而规整。
只差最后一步。
只要將这枚雏形彻底稳固,让丹纹完整成型,便算大功告成。
然而——
就在这临门一脚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壁障。
“嗡……”
金丹雏形猛地一顿。
旋转减速。金光微滯。
林渊心神一凛,立刻加大了法力的输出。
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如何引导药力衝击,那枚金丹雏形,都无法再凝实分毫。
差的不是法力。不是药力。不是灵根品质。也不是他的控制力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