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
江淮月的灵根,迎来蜕变,从极品灵根提升为地灵根。
修为也来到了金丹初期,圆满,距离金丹后期的门槛,只剩下最后一脚。
……
两个半月后。
石室內,林渊端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像一截埋在地里的木桩。
周身的灵气波动剧烈,如同一锅烧开的沸水在他体表翻涌,隨后一点一点往內收拢。
林渊感受著体內那种全新的、前所未有的通透感。
就好像一块原本满是杂质的浑浊矿石,被人扔进熔炉里反覆煅烧,最终剔除了所有的灰灰渣渣。
歷经这么长时间的面对面苦修,灵根终於蜕变,上品灵根。
虽然算不上什么天才,但至少不算太差。
“可以尝试结丹了!”
……
三个月后。
玄阴宗,一处偏僻无人的山头。
破败的山顶上,却悬著三道绝美的身影,剑拔弩张,杀气流转。
温雨瓷一身玄黑长裙,神情倨傲,金丹初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往外倾压。
林非鹿素白如雪,手按剑柄,长剑未出鞘,但那股极品金丹的威压已经无声无息地铺开。
江淮月站在两人中间稍靠侧面的位置,絳红色的紧身长裙勾勒出一道妖冶的轮廓,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但那双眼睛里,寒芒比谁都不少。
三个人,三股气势,在山顶来回对撞,连脚下的石板都被无形的气劲震得咯咯作响。
这三位,如今可都是玄阴宗响噹噹的风云人物。
然而此刻,她们却像是三个在菜市场里为一颗白菜红眼睛的大妈,谁都不肯退让半步。
“温师姐,你这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
林非鹿率先开口,声音冷得掉渣:“最近这半个月,我去黑鸦山六次,被你拦在门外五次。你这是打算霸著洞府大门,霸到天荒地老不成?”
温雨瓷冷笑一声,也不客气,金丹初期的威压毫不含糊地对撞过去。
“我也想出来透透气的,奈何主人这半个月兴致颇高,每次都非要拽著我彻夜深谈,说是有要紧事情要交代。我这做属下的,怎好拒绝主人的美意?”
“哦,谈到走路都要扶墙的地步,还叫主人兴致颇高?”江淮月在旁边慢悠悠地补了一刀,语气轻飘飘的,杀伤力却不轻,“师姐的词儿可真是越用越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