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鹿猛地睁开眼。那双凤眸里终於有了一丝波澜,是压抑到了极致的屈辱与怨毒。
“林渊。”她咬著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拿了噬魂术的主印,掌控了我的生死。”
“你想发泄,我按规矩来供你发泄。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她缓缓坐起身来,青色道袍的衣角被她攥得发皱。
“对你摇尾乞怜?奉迎討好?在你身下喊些让你开心的话?”
她冷笑一声,別过头去,露出那截被盘扣遮得严严实实的修长脖颈。
“休想。”
“我林非鹿就算沦为鼎炉,被你当做夜夜泄慾的工具,也绝不会对你这种卑劣小人展露半点顺从。”
林渊看著她倔强到近乎自虐的侧脸,心中没有任何动容。
倒不是他冷血。而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世界里混了十几年,他太清楚一个道理——怜悯心这种东西,只会害死自己。
昨天这女人还把他扔进幻心红尘阵里等死呢。
“有骨气。”林渊点了点头,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真诚的讚赏。
“规矩这种东西,从来都是强者定的。”
“你说得没错,噬魂术的主印在我手上。我確实掌控了你的生死。你现在可以恨我、鄙视我、在心里把我骂上一万遍,这些都是你的自由。”
“但你该明白一件事。”
“消极抵抗换不来尊严,只会换来更多的痛苦。”
“不过。”林渊话锋一转,语气突然放缓,“我这个人做交易,歷来公道。温雨瓷只给了你三个月的命,让你去血色禁地帮她拼死拼活。”
“而且……就算你去血色禁地,帮她拿到了她想要的东西,那个女魔头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但我可以给你一条活路,助你解除这噬魂术的禁制!”
此言一出,洞府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林非鹿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用双手撑著半坐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能解开噬魂术。”林渊神色不变。
“这不可能!”林非鹿声音尖锐了几分,带著浓浓的不信,“噬魂术是半步金丹种下的神魂禁制。你区区一个炼气期,拿什么解?”
林渊转身走到案台前,手指敲了敲那只破旧的青铜丹炉。
“我能在那个女魔头手底下活下来,靠的是我的炼丹术,此后她需要炼製各种丹药,都要经过我手。”
“只要服用我炼製的丹药,那么我就有机会在这些丹药中做一点点手脚。”
“至於怎么做,现在无可奉告。”
“我只能告诉你,我有信心解除这噬魂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