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真的猛,还是真的傻?”
“怕不是个隱世高人的弟子吧?不然哪来这个底气?”
“高人个屁,我跟他一个灵田片区的,他就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外门弟子,种了十年地,穷得叮噹响。”
黎漾站在原地,看著林渊的背影消失在丹宝阁的大门外。
她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贪財的、好色的、嘴硬心软的、故作清高实则等著加价的。
但这个小子,她竟然一时半会没看透。
“有意思的小傢伙。”
……
林渊却走出丹宝阁。
他长出了一口气。
这女人,太危险了。
不仅修为高深,而且心思深沉。
林渊加快脚步,一路回到自己的洞府,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林渊走到青石案台前,扯下腰间的储物袋。
袋底一翻,十份从丹宝阁买来的灵材整整齐齐地码放在石板上。
就在这时,半截石门被推开。夜风卷著一丝寒意吹进洞府,林非鹿走了进来。
林非鹿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身內门核心弟子专属的青色道袍。
领口的盘扣一直繫到了最顶端,严丝合缝,遮住了雪白的颈项,连一寸多余的肌肤都没有暴露。
长发用一根素色的木簪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看都没看林渊一眼,径直走到洞府最里侧的石床边。
林非鹿转身,在边缘坐下,接著平躺下去。她闭上那双凤眸,双手交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躯体僵直。
林非鹿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你搞快一些。”
林渊看著她这副作態,在心里嗤笑一声。
內心吐槽:这女人打算用这种死鱼一样的消极对抗,来保全她那点可怜的自尊?
林渊站起身,走到石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林师姐。”林渊语气平淡,“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林非鹿没有睁眼,也没有回话。她的胸膛起伏极其微弱,紧闭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两道阴影。
“你摆出这副任人宰割的木头模样,是在噁心我,还是在折磨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