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滑稽。
也很嚇人。
魏直嘆了口气。
“宫里的手艺,什么时候这么糙了?”
那人猛地起身,想从轿后逃。
秦二眼疾手快,一把按住。
我走过去,撕下他的假须。
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脸很陌生。
但袖口有药粉,指节有厚茧。
不是太医。
是药役。
我问:“你是谁?”
他闭嘴。
魏直道:“堵嘴带走。”
那人立刻急了。
“我是太医院药役许平!”
我看著他。
“谁让你扮刘院判?”
他不说。
魏直笑道:“不说也行,进宫问。”
许平脸色瞬间白了。
进宫问,比在桥上问可怕多了。
他终於道:“小路公公让我扮的。”
小路子跪在地上,抖得厉害。
魏直看向小路子。
“小路子,谁让你来的?”
小路子牙关打颤。
“奴婢……奴婢只是接了司礼监外差牌。”
“牌呢?”
小路子取出一块牌。
魏直接过,看了一眼,笑容淡了。
“假的。”
小路子差点瘫下去。
假司礼监牌。
假刘院判。
真病档。
大慈桥这一局,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走到药车前。
“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