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车上呢?”
“无徽。”
“车夫呢?”
王贵想了想。
“腰上有块木牌。”
“写什么?”
“好像是……春。”
“春?”
“还有一个脚字。”
春脚。
我看向燕小乙。
燕小乙道:“春字號脚行。”
阿六眼睛一亮。
“燕爷知道?”
燕小乙看他一眼。
“我不是你。”
阿六被噎得很熟练,已经不反驳了。
我问:“春字號脚行在哪?”
“东市后头。车多,人杂,替粮行、药铺、票號拉货。”
很好。
清和巷靠旧粮行、票號。
黑皮箱从户部后巷出去,却用了春字號脚行的车。
这说明车不是户部明面上的车。
郑怀恩可以说不知道。
户部尚书可以说不知道。
所有人都可以说这是外面脚行接私活。
清帐会最喜欢这种手法。
刀是別人的。
血是別人的。
命也是別人的。
帐却进他们手里。
我问王贵:“你看见车里那老者了吗?”
王贵摇头。
“车帘遮著。只听见咳声。”
“咳几声?”
他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