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得还很急。
箱子不是从正门走,而是从侧门走。
这说明户部自己也知道,这事不適合让人看见。
赵观澜脸色沉了下来。
“走。”
我们刚到侧门,守门差役就拦住。
“户部旧库盘核,閒人止步。”
我亮出腰牌。
“都察院沈安,奉旨查清和入帐,封户部旧库。”
差役脸色一变。
“沈大人请稍候,小的通报。”
我笑了。
“通报可以。”
差役刚鬆口气。
我接著道:“箱子先放下。”
几个抬箱小吏顿时僵住。
差役忙道:“沈大人,旧库帐册正送往户部明库盘核,这是户部內务。”
“清和入帐可能就在旧库。现在从旧库往外搬帐,你说这是內务?”
“这……”
赵观澜上前一步。
他平日不爱说废话。
但他一说话,压得住人。
“放下。”
两个字。
比我说二十句都管用。
小吏们面面相覷,还是把箱子放了。
箱子落地时发出一声闷响。
里面有册。
不少。
我还没来得及开箱,郑怀恩已经从户部大门內走出。
他似乎来得很快。
也可能早就在等。
郑怀恩穿著官服,神色温和,像昨夜清和巷的事、今早御前的对证、此刻户部搬库,都只是几桩普通公事。
“赵大人,沈大人。”
他拱手行礼。
“二位来得急。”
我说:“郑侍郎搬得也急。”
郑怀恩看了一眼地上的箱子。
“户部旧库年久,受潮虫蛀。昨夜清和巷一案后,户部自查旧粮旧帐,准备移至明库盘核,免得证物损毁。”
“真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