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这条线,已经被清帐会摸得很近了。
近到他们能做出木牌。
做出假刀。
做出西南路引碎片。
也许他们还不知道我是沈烈之子。
可他们已经知道,西南能杀我。
也能用来逼我杀人。
马车往都察院走时,天边已经泛白。
阿六困得头一点一点,却还死死抱著证物箱。
我闭了闭眼,脑子里却全是清和暗记。
户。
礼。
南。
西。
宫。
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在一张看不见的图上。
我还没把图画完整。
但图上的人,已经开始互相动刀。
许三刀拿走半箱帐。
杜衡说正册入宫。
户部来堵门。
宫衣里藏封皮。
清帐会放火清证。
每一方都在抢时间。
我也得抢。
刚到都察院门口,门房急匆匆跑出来。
“沈大人,公主府来人等了许久!”
我心里一沉。
秋棠的人?
果然,一名公主府侍女站在廊下,脸色很急。
不是秋棠。
是孟小满。
她平日里嘴快八卦,今日却嚇得嘴都白了。
“沈大人,殿下让奴婢立刻找您。”
我问:“何事?”
孟小满递来一个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