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进了杜衡和清帐会的局。
另一部分进了西南暗线手里。
这真不是好消息。
两边都想用帐。
但用法完全不同。
杜衡用帐害我。
许三刀用帐逼皇帝。
帐落到谁手里,都不会安静。
我继续问:“还有谁知道夹墙里有木牌?”
老门房茫然。
“什么木牌?”
看他的反应,不像装。
这说明那枚刻著“沈安西南”的木牌,不一定是清和巷日常放的东西。
更可能是后来放进去,专等我们查。
我站起身,看向罗校尉。
“罗校尉,这人要活。”
罗校尉沉声道:“兵马司会看住。”
我笑了笑。
“不是兵马司看住。”
他皱眉。
我说:“都察院、兵马司、公主府,三方看住。”
“公主府?”
“昭寧公主大婚礼服涉此案,门房是清和巷活口,公主府当然能看。”
罗校尉想了想,没有反驳。
马主事脸色很不好。
他今晚来的目的,是接管现场。
结果现在,现场越来越不归他管。
我拿过兵马司刚写到一半的暂扣文书,添了几行。
清和巷门房供:今日傍晚,青衣人取箱一,疑杜衡;后有西南口音带刀者取帐半箱。户部隨行预写“西南反证”封条。门房供前遭短箭灭口,未死。
写完后,我把笔递给罗校尉。
“签。”
罗校尉看了一遍,眉头紧皱。
“沈大人,这里面牵涉户部和西南……”
“所以更要签。”
“我只是兵马司校尉。”
“正因为你只是兵马司校尉,今晚发生什么,就写什么。你不判断谁有罪,只证明你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