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校尉也看见了,眉头立刻皱起。
“沈安?西南?”
院中兵马司的人也骚动了一下。
阿六紧张得手心出汗。
周显下意识后退半步。
我很平静。
“罗校尉看清楚了。这是清和巷夹墙里发现的栽赃木牌。与水门假刀、礼部內袍西南碎纸、南门偽供词同出一线。”
马主事立刻道:“沈大人怎知是栽赃?也可能此物本就是沈大人与西南暗线来往信物。”
来了。
等的就是这句。
我看向他。
“马主事为何说西南暗线?”
他一怔。
“木牌上写著西南。”
“写著西南,就一定是暗线?”
“沈大人难道不是来自……”
他话到这里,忽然停住。
我笑了。
“来自哪里?”
马主事脸色微变。
他差点说出不该说的话。
我的身份现在只有少数人知道或怀疑。
朝堂上还没公开。
若户部一个马主事当眾说出“沈安来自西南”,那事情就很有趣了。
说明户部早已掌握,或者有人提前把这条栽赃词交给他。
马主事强行压住,改口道:“下官只是说,西南反贼暗线遍布京城,不可不防。”
我点点头。
“阿六,记下。马主事称,西南反贼暗线遍布京城。”
阿六立刻写。
马主事脸都青了。
“沈大人,你这是断章取义!”
“没有。”我说,“我让他全写。”
阿六很配合:“小的全写。”
就在这时,门外一名户部差役忽然捧著一卷封条上前。
“马大人,封条备好了。”
马主事脸色一变,想拦已经来不及。
我看向那捲封条。
“拿来。”
差役愣住。
燕小乙已经伸手拿过,递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