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那咱们等他?”
“不等。”
“为什么?”
“他若想让我等,就不会留纸条。”
许三刀留下纸条,是告诉我他拿了帐。
不是和我商量。
他在逼我。
逼我继续查,逼我拿出另一半,逼我证明自己没有投靠皇帝。
也逼我承认,他已经有资格自己行动。
这很麻烦。
父亲那边的绳子,越勒越紧了。
秦二从帐房又翻出几片焦纸。
其中一片上残著“郑”字。
我接过来看。
“郑”字下面还有半个“怀”。
郑怀恩。
户部右侍郎终於在清和巷留下影子。
不是完整证据。
但足够说明清和巷和户部主线有关。
另一片焦纸上是“冯”。
冯軻。
礼部也在。
最后一片残得更厉害,只剩一个“秦”。
秦尚仪?
还是別的秦?
我把三片焦纸分开封好。
“户、礼、內廷,三个点都有了。”
周显脸色很难看。
“沈大人,这要上折吗?”
“要。”
“现在?”
“回都察院就写。”
阿六立刻苦了脸。
“公子,您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