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放衣裳,也能放短刀。”
阿六脸白了。
“短刀?”
燕小乙看向我袖口。
“或者放一件带血的喜服。”
我沉默下来。
如果他们要在我的大婚礼服里做局,那礼部申时同核礼服,就是下一步。
我必须回府。
可南粥棚这里也不能放。
我立刻写了两封简报。
一封给赵观澜,附南粥棚药帐、医验、杜衡线、清和巷。
一封给昭寧公主,写得更短。
杜衡连清和,药帐见旧灾衣。
申时核服,防箱。
我交给燕小乙。
“公主府那封,你亲自送。”
燕小乙挑眉。
“你使唤我使唤得越来越顺。”
“救我命的事,麻烦你快点。”
“你还知道是麻烦?”
他说归说,接了信就走。
我带著阿六准备回承平坊。
临走前,那个醒来的石门病人又抓住我。
“官爷,我们……我们还能入册吗?”
这句话问得很轻。
比喊冤还轻。
我看著他。
他不是问有没有粥。
也不是问有没有药。
他问能不能入册。
人在大梁活著,最后竟然要先求自己被写进一张纸里。
我说:“能。”
他眼里有了一点光。
“真的?”
我点头。
“我会把你们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