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两件事有什么关係?”
我指了指桌上的活人帐和木牌。
“父亲要的是旧帐和真相。我现在拦不住他的刀,除非我能拿出比刀更有用的帐。”
阿六皱著脸。
“可南粥棚查的是石门府疫病。”
“正因为是疫病。”
我拿起户部药材册。
石门府,疫病初起,户部拨药材银三百两。
帐上写得好看。
疫病未扩。
灾民已安。
药材足额。
无大疫死。
可问题是,治疫的黄连、柴胡、苍朮少得可怜,安神香、苏合丸却多得过分。
灾民生疫,最该治病。
户部却像在哄人睡觉。
如果南粥棚也有问题,那户部案就从粮、银、人,扩到药。
粮能养死人。
药能让活人闭嘴。
这笔帐若是真的,沈烈至少会明白,我不是在京城拖时间娶公主。
我是真在掀清帐会的皮。
我对燕小乙道:“你去一趟陈掌柜那里。”
阿六嚇得立刻看门。
“公子,您不是说不能隨便动陈掌柜暗线?”
“现在不隨便。”
“那是?”
“很要命。”
阿六不说话了。
燕小乙从墙上跳下来。
“带什么话?”
“告诉陈掌柜,南粥棚石门府药帐若坐实,立刻將一份简报送给许三刀。”
燕小乙看著我。
“你要主动把帐递给西南?”
“只递能让他们暂时停手的一角。”
“万一他们不听?”
我看著沈烈的信。
“那至少让他们动手前知道,有人正想借他们的刀。”
燕小乙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