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心里有。
良久,她坐回去。
“好。”
我一怔。
“殿下不问了?”
“今晚不问。”
今晚。
这两个字很讲究。
不是不问。
是留著以后问。
也许是洞房夜。
也许是金殿前。
也许是在我最没法撒谎的时候。
萧令仪道:“但我有一句话,你记住。”
“殿下请讲。”
“大婚那日,不管你的刀原本要杀谁,都不能让別人替你拔出来。”
这句话和秋棠之前带给我的话很像。
却更重。
我点头。
“臣记住了。”
萧令仪把活人帐推回给我。
“户部案,我会查礼部旧灾衣。你查南粥棚。”
“殿下也知道南粥棚?”
“赵观澜傍晚派人来过。”
这就很合理了。
赵观澜这老狐狸,嘴上说让我不要碰礼部,转头就把公主府拉上了。
也好。
礼部这地方,萧令仪比我更適合查。
她是公主。
礼部不敢像对我一样敷衍她。
当然,他们会用另一种方式敷衍。
但至少能敷得慢一点。
我收起活人帐。
“臣告退。”
走到门口时,萧令仪忽然道:“沈安。”
我回头。
她看著我,声音很淡。
“你若真想活,就不要只学会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