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有把握,副册已经乾净。
等待的时间並不长。
半个时辰不到,王府老僕便捧著一只紫檀木匣入殿。
木匣很旧,封条却是新的。
王阁老亲手取出钥匙,交给魏直。
魏直开匣。
里面放著一本薄册。
封皮旧黄。
上面写著:
中书旧文牌封存副录。
魏直呈给皇帝。
皇帝翻了几页,神色不动。
又交给裴慎。
裴慎看后,温声道:“册中確有魏字旧牌条目。承熙三年,已註销毁。”
册子隨后递给赵观澜,再递给我。
我接过时,纸页很乾。
没有霉味。
也没有旧册该有的潮味。
我翻到魏字旧牌页。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
魏字旧牌一十七枚。
承熙三年秋,核销。
监销:中书平章事王淮。
內库旧吏魏清平。
书吏季六。
火记完备。
我看著最后四个字。
火记完备。
册页乾净。
墨跡齐整。
骑缝印也对。
一切都太完整了。
完整得像工部那本被换过页的副簿。
我没有说话。
王阁老淡淡问:“沈御史看出什么?”
我抬头。
“看出很乾净。”
王阁老道:“清白之册,自然乾净。”
“太乾净。”
殿中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