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拦。”
“我隨口说的。”
“说得很好,下次少说。”
阿六闭嘴了。
我对陈掌柜道:“你去城南暗宅,稳住其他人。告诉他们,许三刀是奉我命令探路,任何人不得擅动。”
陈掌柜一惊。
“少主,这样会把责任揽到你身上。”
“现在不揽,暗线全乱。”
“可老爷那边……”
“我来写信。”
我取过纸笔,写给沈烈。
永寧案已牵西南旧帐,宫中旧浣衣局夜门为旧案线索,非刺杀通路。
许三刀擅动,我会拦。
三日內,我给你一页真帐。
若你入京,旧帐未清,先成新罪。
写到最后一句时,我停了一下。
这话很重。
像儿子在教父亲做事。
但我还是写了。
因为沈烈若真进京,京城会乱。
他会死很多人。
也会被更多人利用。
我把信交给陈掌柜。
“送出去。”
陈掌柜看著我,眼神复杂。
“少主,你现在越来越不像老爷的人。”
我道:“我本来就是我自己。”
他说不出话。
我也不想再说。
离开都察院前,我去看了一眼钱荣。
钱荣坐在审房里,竟然像睡著了。
听见脚步声,他睁眼。
“沈大人又要出门?”
“钱侍郎消息挺灵。”
“你脚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