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我没法反驳。
我拱手。
“臣明白。”
“你不明白。”
萧令仪走近一步。
“沈安,母后的事,我可以忍十一年,不代表我还能继续忍。父皇不准我查,你若也瞒我,那我就自己查。”
她停了停。
“到时死多少人,你別怪我。”
这句话让我心里一沉。
公主不是嚇唬人。
她有这个能力。
她手里有公主府,有先皇后旧部,有宫中女官,有礼法名分,还有一颗被压了十一年的心。
她若真自己查,动静不会小。
而动静越大,死得越快。
我嘆了一口气。
“公主,臣不是不告诉你。臣是不想让你也变成被清的帐。”
“我早就是。”
她说得很平静。
像早把这件事想透了。
我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令仪又道:“你刚才说,冤帐该翻,血债也该算。”
“是。”
“那你记住。”
“臣记著。”
“无论这笔帐最后写到谁的名字。”
她看著我。
“包括父皇,也包括沈烈。”
我心口一紧。
她还是把刀递到了我面前。
我沉默片刻,道:“包括所有人。”
这句话说完,我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屋里只剩秦嬤嬤给季青施针的细微声响。
没多久,顾行之带太医来了。
一共两名太医。
还有四名內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