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榻上的季青,又看了一眼秦嬤嬤。
秦嬤嬤冷笑。
“再折腾,人就死了。”
顾行之没有反驳。
季青睁开眼,看到顾行之时,忽然笑了一下。
“內卫……也来了……”
顾行之走近。
“魏字旧牌从何而来?”
季青眼神微动。
我立刻看向他。
顾行之果然知道问什么。
季青却闭上嘴。
顾行之冷冷道:“你现在不开口,未时之后,死人帐就会成真。”
季青嘶声道:“迟了。”
“什么迟了?”
“他们……已经知道我没死。”
话音刚落,院外忽然响起一声短促竹哨。
內卫示警。
顾行之脸色一变。
“有人闯院。”
萧令仪眼神冷下来。
“这是公主府。”
顾行之拔刀。
“所以他们更该死。”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顾行之也不是完全討厌。
至少有人闯公主府时,他骂得很顺耳。
秦嬤嬤一把按住季青。
“你们打你们的,人我看著。谁敢进屋,我扎死谁。”
我看了她一眼。
这位嬤嬤年轻时绝对不只是看病。
院外刀声响起。
萧令仪站在门口,没有退。
我握住袖中短刃,忽然觉得这夜真长。
长得像永远等不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