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之行礼。
“奉陛下命,寻季青。”
萧令仪道:“季青在本宫这里。”
她竟然直接承认。
我差点咳出来。
顾行之也沉默了一瞬。
“殿下,季青是要犯。”
“也是母后旧案活证。”
“陛下要见他。”
“他现在见不了。”
顾行之抬头。
“殿下要抗旨?”
萧令仪看著他。
“本宫要保一个还没问完话的人。”
顾行之的目光越过她,落到我身上。
我只好上前。
“顾统领,季青中毒重伤,强行移交,路上必死。”
“太医院可以救。”
“太医院在宫里,宫里未必都是太医院的人。”
这话说完,院子里更静了。
顾行之看我的眼神像刀。
我硬著头皮继续道:“陛下说过,若钱荣和季青只能保一个,先保季青。臣现在正在保。”
顾行之道:“保到公主府?”
我道:“事急从权。”
“你这权,从何而来?”
我看向萧令仪。
萧令仪淡淡道:“从本宫这里来。”
顾行之沉默。
我第一次觉得,赐婚这件事也不是全无好处。
虽然还没成婚,但公主愿意挡在前面的时候,真的比我这个七品御史硬太多。
片刻后,顾行之道:“我需確认季青还活著。”
萧令仪点头。
“可以。”
顾行之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