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主意?”
我道:“臣的。”
“你把季青藏进公主府?”
“暂时。”
“沈安,你知不知道这叫什么?”
“藏匿要犯?”
“你倒清楚。”
她脸色冷得像霜。
我有些心虚。
“陛下说过,钱荣和季青只能保一个,先保季青。”
“陛下说让你保,没说让你藏到我这里。”
“臣也想过送都察院。”
“为何不送?”
“那里现在住得太满。”
秋棠在旁边咳了一声。
萧令仪看著我。
我只好说实话。
“都察院眼线太多,宫里太亮,內卫太冷。季青这种人,送到哪都像送进別人的手里。”
“所以你送到我这里?”
“公主这里至少想知道兰姑姑的真相。”
这句话让她沉默了一下。
片刻后,她道:“开箱。”
燕小乙掀开箱盖。
季青躺在里面,脸色灰白,左手断指处包著布,血已经渗成暗色。
萧令仪走近看了一眼,眉头皱起。
“他还能活?”
“看命。”
她看向秋棠。
“去请秦嬤嬤。”
秋棠一怔。
“殿下,秦嬤嬤多年不看外人。”
萧令仪冷声道:“告诉她,旧浣衣局的人命,她若不看,以后也不必再说自己欠母后。”
秋棠立刻去了。
秦嬤嬤来得比我想像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