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京城没有偶然,只有安排。
顾行之那句话,我现在越听越像诅咒。
萧令仪忽然问:“你为何先来见我?”
这个问题比钱荣还难答。
我沉默了一下。
“因为这件事关乎先皇后。”
“只因为这个?”
她看著我。
目光很静,却不像容我糊弄。
我嘆了口气。
“也因为臣不知道陛下当年知道多少。”
书房里更静了。
秋棠站在门边,呼吸都放轻了。
这种话若传出去,说我是大逆不道都轻了。
萧令仪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才道:“你终於也开始怀疑父皇了。”
我道:“臣只是怀疑帐。”
“帐后面站的是人。”
“所以更要查。”
她看著我许久。
“沈安,我要知道你查到的每一条母后旧案线索。”
“公主,陛下不许你擅查。”
“那是父皇对我说的,不是我对你说的。”
这话很公主。
也很危险。
我道:“臣若瞒陛下……”
“我没让你瞒。”萧令仪打断我,“我让你別瞒我。”
这区別不大。
但听起来確实好一些。
我揉了揉眉心。
“公主,这条线现在牵到西南旧帐、內库、先皇后、兰姑姑,还可能牵到臣……”
我停住。
差点说漏。
萧令仪却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