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看著那半块绣帕。
帕子很旧,边角发黄,三孔暗记在帕角处,像三片细小兰叶。
萧令仪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轻得像怕惊醒死人。
“这是兰姑姑的针孔。”
“公主確定?”
“確定。”
她抬头看我。
“韩婆婆留下了什么?”
“尸衣无兰。”
书房里静了一瞬。
萧令仪的脸色慢慢白了。
这四个字,比我解释一百句都有用。
她知道三孔成兰意味著什么,也知道尸衣无兰意味著什么。
那具病故卷册上的尸体,很可能不是兰姑姑。
萧令仪声音很轻。
“她没死?”
“有人在韩婆婆死前对她说,兰姑姑还活著。”
她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冷意更深。
“谁说的?”
“不知道。窗外人,只留了一句话。”
“灰袍人?”
“先前灰袍人去过韩婆婆家,让她把绣帕交给我。但说『兰姑姑还活著』的,是后来的另一人。”
萧令仪听得很快。
她不是那种听故事的人。
她在拆线。
“也就是说,至少有两拨人知道韩婆婆。”
“对。”
“一拨想让你拿到绣帕。”
“对。”
“另一拨想让韩婆婆闭眼。”
“对。”
她看著帕子。
“这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