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更重要。
我刚要走,偏殿门又开了。
萧令仪走出来。
她身边只跟著秋棠。
皇帝没有出来。
她看了魏直一眼。
魏直很识趣地退远了些。
我行礼。
“公主。”
萧令仪道:“那封残信,你记得多少?”
“能记住大半。”
“背给我。”
我看了看四周。
这是宫道。
虽然不至於人来人往,但墙都有耳朵。
萧令仪看出我的顾虑。
“去偏廊。”
我们走到一处偏廊下。
秋棠守在外头。
我压低声音,把残信內容背了一遍。
帐不可入中书。
若吾不归,交昭寧旧人。
西南沈氏,不可尽信,亦不可尽罪。
皇后已知內库有人……
萧令仪听完,眼神更冷。
她问:“字跡如何?”
“娟秀,急。”
“不是母后的字。”
“公主確定?”
“我看过母后的手书。”
她闭了闭眼。
“但信中提到昭寧旧人,说明写信之人知道我,知道母后,也知道母后身边旧部。”
“公主可知昭寧旧人是谁?”
她没有立刻答。
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
帕角绣著一朵很小的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