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张缺页和残信交给赵观澜封存。
赵观澜看完,脸色明显变了。
“西南军餉,皇后查帐,內库……”
我点头。
“还有最后一页不在。”
“谁拿著?”
“不知道。”
燕小乙靠在门边,忽然道:“可能在季青身上,也可能在断他手指的人身上。”
我看向他。
这句话正中要害。
季青断了一根多出来的小指。
但缺页没在他身上。
说明有人抢在我们前头,截了季青,取走东西,却没杀他。
为什么不杀?
要么还有用。
要么杀不了。
要么故意留下他,让他继续跑,引我们追错方向。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顾行之来了。
他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一进门,目光先落在缺页上。
“陛下要见你。”
我问:“现在?”
“现在。”
赵观澜皱眉:“钱夫人刚作证,缺页也刚封存,沈安已两日未睡。”
顾行之看了他一眼。
“陛下也未睡。”
好。
皇帝没睡,就大家都別睡。
我揉了揉眉心。
“陛下要看缺页?”
“要看你。”
我心里一沉。
这比看缺页更麻烦。
顾行之又道:“还有一人也在宫里。”
“谁?”
“昭寧公主。”
萧令仪。
我看向桌上的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