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钱承脸色变了一下,“我不过是来兑一张票。”
“谁让你来的?”
“没人。”
“那你自己来的?”
“自然。”
“你缺五十两?”
钱承一噎。
像他这种钱府少爷,身上玉佩都不止五十两。
为了一张五十两无记名票,亲自跑永丰银號,还是在永丰放出双倍回收消息之后。
这话连阿六都骗不过。
可钱承显然还想撑。
“这是赌坊贏来的。”
我道:“哪家赌坊?”
“西柳巷。”
“哪一局?”
“……”
“和谁赌?”
“……”
“钱公子,你这赌贏得有些健忘。”
陆怀舟冷冷补了一句:“也许是梦里贏的。”
钱承恼羞成怒:“你们都察院想屈打成招?”
我笑了。
“我们还没打。”
钱承闭嘴了。
我让差役搜身。
钱承立刻挣扎。
“你敢!”
我看向他。
“我夜里钻过狗洞,火里抢过册子,刑部旧狱也闯过,你觉得我敢不敢搜你?”
钱承一时竟被我说住了。
差役很快从他袖中搜出几样东西。
一只钱府后门令牌。
一小包碎银。
一张折得很细的纸条。
我打开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