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药,不等於不知道药。
我暂时没逼。
韩钧那条线要查,但现在先用卢掌柜补季青。
“画押。”
卢掌柜哭丧著脸。
“沈大人,小人若画押,会死的!”
我看著他。
“你不画,现在就可能死。”
他看了看燕小乙手里的门閂,又看了看门外都察院差役,终於瘫软下来。
“我画。”
卢掌柜画押时,手抖得很厉害。
供词不长。
但够用。
金线鹤信物取药。
左手六指人。
乌附散、杏仁霜。
清帐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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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项一合,季青就不再只是鹤帐里的名字。
他变成了毒药线上的取药人。
我收起供词。
刚要押卢掌柜回都察院,后街忽然传来一声尖哨。
燕小乙脸色一变。
“有埋伏。”
话音刚落,药铺后墙外传来破门声。
几个灰衣人翻墙而入。
目標不是我。
是卢掌柜。
他们动作很快,刀锋直接奔著卢掌柜脖子去。
燕小乙挡住两个。
我一把拽住卢掌柜往柜檯后滚。
动作不雅。
但管用。
一柄短刀擦著卢掌柜头皮划过,削掉了他一撮头髮。
卢掌柜嚇得当场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