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饶命!小人只是卖药!”
“卖什么药?”
“伤药。”
“能把刘老七卖到吐黑血的伤药?”
他浑身一抖。
我把瓷瓶放到他面前。
“乌附散,杏仁霜。卢掌柜,太医院许慎已经验过了。你若说不认识,我现在就请刑部旧狱的人来认一认,看看这药是不是他们常备的『伤药』。”
卢掌柜嘴唇发青。
“不是小人下毒!小人只配药!”
“谁取的?”
“我不知道。”
燕小乙抬了一下门閂。
卢掌柜立刻道:“认信物!小人只认信物!”
我拿出金线鹤绣样。
“这个?”
卢掌柜看了一眼,整个人瘫了。
“是。”
“取药的人左手六指?”
他闭上眼。
“是。”
“叫季青?”
“我不知道名字。”
“裴府长隨?”
“我真不知道!”
看样子,他確实不知道季青的名字。
这些人分工很细。
银號认底码。
药铺认信物。
车马行认银子。
旧仓认暗令。
谁都只知道一小段。
这样就算一个人被抓,也供不出整张网。
我问:“他取过几次药?”
“三次。”
“最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