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库料房的手法。
有人用干槐花和香灰遮味、防潮。
遮什么味?
防什么潮?
我看向树下。
老槐树根旁的土,被翻过。
翻得很细,表面又重新压平,还撒了落叶。
若是白天,或许还能瞒过人。
夜里火光一照,反而显得泥色不对。
我蹲下,摸了摸土。
湿的。
不久前翻过。
“挖。”
顾行之下令。
两名內卫立刻动手。
泥土被掘开,很快露出一块石板。
石板不大,上头刻著一圈粗糙纹路,像是隨手凿的槐花。
我心跳快了一些。
石板下面,可能就是底册。
可就在这时,前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著,西侧柴房也起了火。
第二处火点。
顾行之眼神一冷。
“调虎离山。”
燕小乙看向墙头。
“他还在。”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季青。
他没走。
他等我们发现老槐树下的东西,才点第二处火。
顾行之道:“继续挖。”
他说完,转身要去前院。
我叫住他。
“顾统领。”
他回头。
“別追太远。”
“为何?”
“季青不是来杀你,他是来拖你。”
顾行之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