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白老绣被带进刑部旧狱后,还能说“帐在”。
因为帐的一部分,本来就通过旧狱死人衣往来。
刑部旧狱不是偶然牵涉进来。
这里本就是鹤帐藏匿和转移的一环。
韩钧已经冷下脸。
“沈大人,半炷香到了。”
我看都没看他。
“还没点香。”
韩钧:“……”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这么不要脸。
我继续问白老绣:“哪件死人衣?”
白老绣呼吸急促起来。
“庚字……二十七……旧衣房……”
韩钧上前一步。
“够了!”
我站起身,挡在白老绣和韩钧之间。
“韩大人急什么?”
“沈安,你诱供人犯,扰乱刑部审讯!”
“我问帐,你拦什么?”
“白老绣是盗绣案犯。”
“那他为何知道刑部旧狱庚字二十七旧衣房?”
韩钧眼神阴沉。
“刑部內务,外人不便过问。”
“真巧。”我笑了笑,“我这个人,越不便过问的,越想问。”
韩钧脸色铁青。
牢房外脚步声响起。
刑部差役靠了过来。
我知道,再问下去,他们真会把我“请”出去。
甚至可能在请的过程中,让我摔几跤。
但白老绣忽然伸出肿胀的手,一把抓住我的衣角。
他的力气很小。
小到几乎抓不住。
可他还是死死攥著。
“六指……”
我立刻低头。
“是谁?”
白老绣嘴唇发抖。
韩钧猛地上前。
我一把按住白老绣的手,快速道:“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