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毒源。
別死。
最后两个字看得我眼皮一跳。
这位公主连关心人都像在下命令。
我问秋棠:“殿下怎么知道?”
秋棠低声道:“钱府请大人喝茶之后,公主府也收到了一份状纸副本。”
钱荣够狠。
他不只准备弹劾我,还把副本递到公主府。
这是告诉萧令仪:
你未婚夫已经惹上大祸了。
你若继续帮他,公主府也会被拖下水。
萧令仪的回礼也很乾脆。
送药。
她不明面出手,却用行动告诉钱荣:
人,她保一口气。
我把药丸交给老医官。
老医官闻了闻,脸色微变。
“这是宫里的保元丸。”
我看他。
“能用?”
“能用,但只能吊气。毒不解,晚些时候还会发。”
“先吊。”
老医官立刻化药。
秋棠没有久留,只低声道:“殿下还说,若刘老七能开口,问一句,他有没有闻到箱子里有香灰味。”
“香灰?”
“殿下说,內库料房调料入宫,常用香灰压潮。”
说完,秋棠退入巷影,很快不见。
我看著窗外。
公主府这条线,越来越深了。
她不是在帮我查永寧案。
她是在借永寧案,摸內库,摸先皇后当年没能摸完的帐。
药丸化开后,老医官一点点餵进刘老七嘴里。
这一次,我没有拦。
宫里的药未必安全。
但萧令仪送来的,我暂时敢赌。
刘老七喝下药后,呼吸稍稍稳了一些。
老医官鬆了口气。
“能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