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最多三个。
他们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在仓门外停住。
有人低声道:“锁开了。”
另一人道:“人还在里面?”
第三道声音更低。
“烧。”
阿六眼睛瞬间瞪大。
我心里骂了一声。
又来。
京城这些人除了灭口、封门,就只剩放火了吗?
仓门外传来火油泼洒的声音。
刺鼻气味顺著门缝钻进来。
燕小乙低声问:“打出去?”
“不。”
“那等烧?”
我摸著墙边的旧砖。
“仓房这么旧,不会只修一个门。”
阿六在黑暗里小声道:“公子,您怎么又知道?”
“因为旧仓要防火。”
“那现在防住了吗?”
“没有。”
“……”
我摸到后墙,果然摸到一处封死的通风口。
砖是后补的,比旁边松。
我把短刃插进砖缝,撬了一下。
纹丝不动。
燕小乙嘆了口气。
“让开。”
他一脚踹过去。
砖墙闷响一声,裂开一道缝。
阿六看得眼睛都直了。
“燕兄,您这脚值多少月钱?”
燕小乙想了想。
“看僱主。”
我道:“少废话,继续。”
他又踹两脚,通风口被踹开,外头冷风灌进来。
火光已经从仓门下方亮起。
火油烧得快,木门很快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