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卫牌。
阿六一下子精神了。
“自己人?”
燕小乙纠正道:“临时的。”
我问:“顾行之派你来的?”
“不是。”
“那是谁?”
燕小乙打了个哈欠。
“陛下。”
院子里瞬间更安静了。
陶掌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燕小乙挠了挠头,像背书似的道:“陛下说,沈大人现在还不能死。”
我心里没有半点感动。
真的。
皇帝这话听著像救命,细品像养猪。
现在还不能死。
那就是以后可以死。
阿六却很感动,差点哭出来。
“陛下圣明啊!”
燕小乙看了他一眼。
“先別圣明,门还没开。”
陶掌柜忽然厉声道:“一起上!”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
燕小乙嘆了口气。
“真麻烦。”
然后他动了。
我终於知道什么叫“懒得很稳”。
他每次出手都像少用了一分力,可人偏偏倒得很快。铁棍在他手里不像兵器,像赶鸡用的竹竿。
一棍敲手腕,一棍打膝盖,再一脚把人踹进炭堆。
不到半盏茶,地上倒了一片。
阿六看得目瞪口呆。
“公子,他比您能打。”
我看著他。
“你可以不用说出来。”
“哦。”
陶掌柜见势不对,转身就往前院跑。
燕小乙正要追,我却喊住他。
“別追掌柜,拿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