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怀疑什么?我只是不希望师姐,不要自误太深。”
谷元杰连忙凑上来帮腔,表情又急又诚恳。
“是啊师姐,那骆尘是什么人,你都看到了,他就是一个既疯又狂的无耻之徒!师姐可千万不要,因为他有一只灵兽,就犯糊涂了啊。”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师姐你想想,他昨天还在大荒城,当眾说要灭我谷家满门,这种人能是什么好东西?师姐你千万別被他那副皮囊给骗了。”
胡费在旁边使劲点头,盯在寧菲。
寧菲本不想解释什么。
她是清白的,昨夜在骆尘的修炼室里闭关突破,骆尘在院子里守了一夜,两人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这种事怎么解释?越解释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听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挤兑自己,她心里的火气噌地就窜了上来。
她从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替谷家说情,替胡费挡枪,替宗门维护脸面。
结果呢?这两个人反过来怀疑她的清白?
她怒极反笑,冷眼盯著胡费和谷元杰。
“我就喜欢他的老鷲,怎么了?你们有吗?”
胡费愣住了。
谷元杰也愣住了。
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问题——这话怎么接?
寧菲还没说完,胸口那股火越烧越旺,语气又重了三分。
“你们二人,怕是连只小鸡都没有吧?”
轰!
胡费张著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衩,又抬头看了看寧菲。
心里直翻白眼,小鸡我们没有吗?
谷元杰的脸也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跳跳。
他想反驳,可实在不知道从哪儿反驳。
他们是修士,养灵兽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整个烈刀宗近万弟子,有灵兽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说自己有小鸡,这话怎么说出口?
寧菲拿灵兽说事,他们还真就没法接。
没灵兽就是没灵兽,这是事实,赖都赖不掉。
胡费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憋屈,又从憋屈变成了羞恼。
他刚才还在怀疑,师姐跟骆尘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係。
结果师姐一句话,就把他懟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