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休要把歪心思再打到我骆家头上。否则,无论谁为你们求情,都保不住你谷家,最好都给我记住了。”
谷家眾人满脸愤怒,拳头攥得咔咔响,可没一个人敢开口。
敢怒而不敢言。
人家有灵兽,有筑基境的帮手,拿什么跟人家叫板?
谷顶山今天能保住这条老命,还是寧菲求情求来的,他们这些虾兵蟹將,连让人家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骆尘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向寧菲。
脸上换了一副隨和的神色,拱了拱手。
“寧姑娘,我此地的事情已了,那我们就此作別,后会有期。”
寧菲正站在老鷲旁边,脸红得还没退下去。
见骆尘拱手,赶紧也红著脸拱了拱手。
“好,后会有期。”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可心跳还是快得厉害。
看著骆尘那张脸,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又闪过刚才在天上,嘴唇贴在他耳侧的画面。
寧菲赶紧把目光挪开,生怕被人看出什么。
骆尘一笑,带著几分意味深长。
“有机会再带你坐老鷲,走了。”
说完,他翻身跃上老鷲的背。
老鷲不等他吩咐,双翅猛地一展,捲起一阵狂风,冲天而起。
黑影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眨眼功夫就缩成了一个小点,再一眨眼,连小点都看不见了。
寧菲站在原地,望著老鷲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一空。
他刚才说什么?有机会再带她坐老鷲?
下一次,她说什么也不会坐了。
不,不对,下一次她一定得先练好御空之术再坐。
也不对,她为什么还会有下一次?
寧菲的脑子里一团乱麻,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胡费盯著老鷲消失的方向,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
他猛地扭头,盯著寧菲,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
“师姐!你、你为何与骆尘那廝一起来?你你你,昨晚又夜宿何处?”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都破音了。
寧菲的秀眉猛地皱起,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换上了一层冷意。
“师弟,这话是何意?莫非你在怀疑什么?”
胡费咬著牙,腮帮子上的肌肉一鼓一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