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鲁斯····”
谢青沉吟,今晚使用的不少药剂都同祂有关,
“看来,这位女神的来歷不小。”
“当然。她是主管【贸易】与【法幣】的女神,格鲁斯教会也是大航海时代的最大推动者。
无论是洋人开发了数百年的羽洲还是如今的麟洲,都是由格鲁斯的信徒最先发现的。”
“好了,请你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谢青莞尔一笑。
他又取出一叠钞票放在了檯面上。接著抱起黄皮子跃出了窗外。
过了许久,
医生才从兜里拿出两张订单。
“素京馆。”
“苏墨。”
“还有黄皮子。”
呵,
都是故人。
谢澄摇了摇头,她摊开掌心,一枚诡异的陶罐浮现而出。
这陶罐红褐色,表面粗糙,仿佛是用河泥隨便烧制出来的,正面镶嵌著一张愁眉不展的人脸。
“西医治病救人,是慈悲之道。”
“中医虽然无用,却能害人妨人。”
“哪怕胡乱瞎写又能如何?本源之息,因果之里,总是逃不掉的。”
谢澄扶了扶眼镜。
她將两张单子朝陶罐递去,下一秒,人脸竟然活了过来,它伸出舌头一卷,就將单子吞进了嘴里。
原本愁眉不展的神情竟然变得眉开眼笑,陶罐也跟著旋转摇晃起来,里面时不时传来一阵咕嚕嚕的声音,好像一座正在熊熊燃烧的丹炉。
“这是什么宝贝?”
“这是【膏肓瓮】。”
谢澄猛地转头。
只见,
破碎的窗台上斜靠著一位高挑的青年男子。
男子赤裸著上身,隨便用衣物裹在腰间,面上带著同那位少年一模一样的古怪面具。
“你!”
她刚想拔出腿上的手术刀,一抹暗金光芒瞬间而至。
截日露化作了一枚金针抵在了谢澄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