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用截日露將谢澄牢牢束缚。
丰腴的软肉,在绳索的紧缚下,仿佛要满溢出来。
尤其是胸前的澎湃,几乎要从领口蹦出。
“这是医闹。”
“你就是这样对待救死扶伤的医生的?”
谢澄双腿併拢,坐在地板上,双手则是被反剪在背后。
“我担心你要谋財害命。”
谢青看著仍在旋转的陶罐,警惕道:
“而且这可不是普通医生该有的东西。”
“·······”
“医生,我劝你实话实说。”
谢青抽出別再谢澄大腿处的手术刀,锐利的锋刃在沟壑里轻轻摩挲:
“你也不想倒在自己诊所的病床上吧。”
“那是膏肓瓮。”
“是用来做什么的。”
“治病救人。”
呲!
锋刃猛地扎穿了谢澄的胳膊,鲜血染红了白大褂。
紧捏著,
绳索攀上了女子纤细的脖颈,一点点勒紧。
“你在说谎。”
“这里面蕴养著凶物。”
甲作之面中不断传来飢饿的情绪。
它正覬覦著陶罐中的存在。
但哪怕几近窒息,潮红布满了脸颊,谢澄仍是不言不语,还是那幅冷冰冰的样子。
既然如此,那便试一试。
谢青从谢澄兜里掏出单子,並操纵著截日露抬起谢澄的胳膊,让其提笔在单子上填下了自己的病情和姓名。
反正看这医生先前的操作,情报真假不重要,姓名真假也不重要,重要的是签名这个步骤。
“不!!”
谢澄瞬间明白谢青要做什么,她这才动容道:
“住,住手!!”
做梦。
谢青將她倒吊起来。
敌人越怕什么,那就越要做什么。
他拿起单子就要往罐子里头塞去,原本疯狂旋转的陶罐竟然停了下来,人面也不笑了,只是凸著眼睛,贪婪的看向谢青手中的纸条。
“是否开启【禪膏主】”
“这是!”
陶罐摇摇摆摆近前来,並且又送出一道意念。
谢青瞬间了解了这件秘宝的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