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姑奶奶也是自己能討好的?
黑熊精提前熊掌就要往脸上招呼,却被一条苍白的胳膊拦下,女子缓缓站立起来,看向远方,所有的骑士们包括山主一同望去。
那神情,是黑熊精从未见过的肃穆和哀愁。
“你听。”
黑熊精连忙竖起耳朵,虚空中隱隱传来一道古老的歌声:
蒿里苍苍,幽途茫茫。
今设醴酒,明烛高张。
魂兮莫滯,魄兮无惶。
归彼玄宅,永息黄壤。
······
这是蒿里歌!!
甲士们忍不住和声而歌。
蒿里苍苍,幽途茫茫!!
今设醴酒,明烛高张!!
五百年了!!
整整五百年了!!
没想到,今日还能听到这首古老的輓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了尸骸遍地的战场,定格在那最后一跃。
“今日,当浮一大白!”
山主重新拿起酒杯昂首饮下。
他將酒杯隨手一拋,看向黑熊精道:
“老黑,我会向会中申请特使一职,专司东海县洋人一事,只有一件事你要记得·······”
“绝不可墮了我三相之威!”
“大人,小可明白。”黑熊精大喜过望,当他抬起头来,却见那道红色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了。
············
五马山。
山谷。
谢青气喘吁吁的拖著一张毛皮爬出井口。
累死个人了!!
他就地一滚直接四仰八叉躺倒在地。
剥皮,可真不是件轻鬆的事儿。
不过,
这玩意儿的確有效。
刀锋之下,奇技六耳也顺利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