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洞。
一件件华丽的袈裟被当做地毯铺设在地面上。
墙壁上镶嵌著近百个亮闪闪的金钵,在烛火的映照下,让本该黑漆漆的洞窟变得金碧辉煌。
“老黑啊,还是你会打扮。”
“这庙里的玩意儿,给你玩出花来了。”
山主本是宾客,此刻却偏偏坐在了主位。
而身为洞主的黑熊精只能在一侧陪酒。
“嗨呀,那些个禿驴別的本事没有,也就有点敛財的能耐了,大人要是喜欢,小可给你打包一份送到山中?”
“大可不必。”
山主剥开一粒灵果,將它轻轻放在了宫装女子的碟子上。
此时,
洞窟中正在召开著宴会。
十数號妖精同三十名甲士席地而坐。
大厅当中摆著一张桌子,也是黑熊精从庙里抢来的,上面堆满了瓜果佳肴,妖精甲士们打成了一片,或是勾肩搭背,或是划拳饮酒好不热闹。
眼瞧著火候差不多了,这黑熊匍匐著来到山主的身边,像条小狗一样討围著山主打转:
“大人,听说东海县里的教堂被人烧了,这可不是件小事哩·······”
山主斜睨道:
“怎么,你想出去走动走动?”
那能不想吗?
黑熊精做梦都想。
但话可不能这么说。
他的大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老熊只是想为大人分忧罢了,格鲁斯教会可不好应付,谢蓝那傢伙又被东洋鬼子搞死了,东海县如今正缺个人主持大局。”
山主放下酒杯:
“谢蓝虽然死了,但留下了一座圣杯,再过些日子继任者也该选拔出来了。”
黑熊精一听这话,急了。
“那几个小崽子抵什么用?”
“等他们斗完了,洋人们都要把地皮刮掉三尺了。”
瞧著山主不置可否的模样,黑熊精又绕了一圈,挤到了宫装女子的身侧,討好道:
“姑奶奶,小熊前些日子找到了一件宝贝······”
兜里的东西还没掏出来,就听咔嚓一声,山主將手中杯盏重重置於桌案之上,不仅是他,三十骑甲士一同站起,先前的放浪形骸统统消失不见,换做了如山般的沉默。
精怪们嚇得瑟瑟发抖。
黑熊精身子一软,也没比小妖们好上多少。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