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楼后,神色有些复杂,低声道:
“二爷他同意了,但二爷也提了一个要求。”
丁言微笑道:“噢?什么要求?”
花想容一字一顿地说道:
“二爷说,三爷你不能耍花招、使手段,一切必须照规矩来,但凡他发现你使了阴招,咱们必然踏平你黑水堂!”
“呵呵呵……哈哈哈哈!”
听到这个要求,丁言发出了一连串猖狂大笑。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连连拍著自己的大腿:
“二哥啊二哥,你还真是……看不起我啊!”
说著,他停下笑声,对著花想容挥了挥手:
“既然这样,这赌斗你就全程盯著,別走眼,別回头赖帐!”
这时,百里靖有些无奈地嘆了一口气:
“我说……两位。”
开口的却是百里杰。
少年將茶盏轻轻搁在桌上,他抬起头,迎著丁言和花想容的目光,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你们在这儿聊得倒是挺开心的,可从头到尾,我哥……好像还没答应这份赌约吧?”
丁言微微挑眉,像是这才注意到这个一直沉默的小书生。
花想容也侧过头,饶有兴致地看著他。
百里靖像是知道弟弟要做什么,笑了笑:“小杰,咱们现在……似乎没有拒绝的能力。”
“我知道。”
百里杰转过头,同样笑了笑:“哥,咱们確实拒绝不了,但既然是押上性命的赌徒,总该有资格……在庄口上,额外加点要求吧?”
百里靖满意地点点头:“说得是,这事你来做主。”
丁言呵呵一笑,拍了拍肚子:“小娃娃,你比你哥还会谈生意,说来听听,你想要什么?”
百里杰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清脆:“第一,我哥要是贏了,无论事后他愿不愿意加入漕帮,你们方才说的那桩秘辛,必须一字不落地告诉我们,我们就算是当棋子,也必须明明白白地知道,你们究竟要利用我哥做什么。”
丁言眼神深处闪过一抹冰冷寒芒。
但他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了,呵呵笑道:
“有意思,成,我答应你,只要你贏了,那桩事,我亲自讲给你们听。”
百里杰紧接著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要是我哥贏了,不管將来他是走是留,也不管以后咱们是敌是友,黑水堂绝对不能对我哥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下手,我也好,我哥的其他朋友也罢,你们绝对不能拿这些人来威胁他,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丁言眯起眼,似乎是在权衡著什么,但几息后,他便再次释然地笑了起来:
“好啊,我好歹也是个要脸面的漕帮当家,只要你哥能活著走下擂台,我便能答应你的要求……那第三呢?”
百里杰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第三根手指。
“第三嘛……”
他呵呵一笑道:“赌斗过程中,我哥要吃妖兽肉,我要你不限量供应给我哥,而且,全得你黑水堂出!”
闻言,丁言终於怔住了:“就……这?”
百里靖慢慢咧开了嘴。
百里杰微微一笑,收回手,重新端起了桌上的茶盏:“就这,希望你一会儿……別喊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