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喜欢郑月,看起来不特別,还处於比较幼稚的阶段。”顾弦问。
“嗯……”朱亦姝看著信纸,陷入回忆,“以前我很胖嘛,同学们都嘲笑我,就只有他一点也不介意,虽然他也笑我胖,但他是逗我开心的那种……
“哎呀,不说这个了。
“阿弦,谢教授不是只教了你一个人吗,为什么你说没听到簫声?”
看到网上解读琵琶行的视频后,朱亦姝第一时间就想起了顾弦。
如果陆燃知道,阿弦就是他创作琵琶行灵感的来源,不说以身相许,那也是倾盖如故吧。
难道阿弦弹琵琶的时候太入神,压根没注意到陆燃的簫声?
那岂不是陆燃靠著自作多情就写出了传世名篇……
顾弦摇摇头,出神望著窗外。
……
“燃哥,她收下我的信还请我喝牛奶,这是不是说明有戏啊?”
郑月跟陆燃扫了共享单车,在非机动车道上你来我往,晚风呼啸。
“有……”陆燃不想跟他对话。
真让这小子碰著狗屎运了。
这世上的爱情,大多囿於现实。
最可气的就是这种,两个恋爱脑,又都没什么心眼子。现实的困境只会让他们更团结一心,共渡难关。
再加上郑月还因为李星瓶的事,成熟了不少,属实是对的时间,对的人。
本来青梅竹马太熟了,反而不容易摩擦出火花,结果分別了,好巧不巧还能重逢,还都看中对方的优点……
你就说气不气人吧……
“燃哥,你不觉得顾学姐跟你很有缘吗?长得好看,还是学琵琶的呢。”
郑月也存著小心思。
要是燃哥跟顾学姐好上了,那自己与朱亦姝不就有榜样了吗?
“那个神秘琵琶女你就別找了,说不准是个大妈呢,早已阅尽世事繁华了。”郑月哈哈笑道。
陆燃无语。
该说不说,郑月这胡说八道也有点道理。
与自己应和的琵琶音,应当是浸淫乐理几十年的老资歷,技艺才如此高超。
顾弦年纪太轻了,不太可能是琵琶女……
难道弹琵琶的那位是……谢教授?
“你少扯犊子,天才音乐少女懂不懂?先天琵琶圣体懂不懂?走了。”陆燃嗤之以鼻。
要相信这个世界是有天才的。
拐弯,进了一条岔路,在小区门口还车。
他在微信上滑动著联繫人,寻思著以自己的人脉,找谁能跟谢教授搭上线……
似乎是心有灵犀。
一个熟悉的名字跳到置顶。
狄清泠:“明天我们在淮城剧院门口见,別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