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都的彩礼不高,六万的,八万的都有,有的地方就很高了,要三十万。”
“原来是这样。”陆燃恍然。
“也看人。”
顾弦说,“我一个表姐家在农村,本来要三十万彩礼才肯结婚,但谈了六年的男朋友掏不出来……”
“然后就不要彩礼了?”陆燃肃然起敬。
“不是。”顾弦抿了抿嘴,“然后她去相亲了,嫁给一个愿意出四十万彩礼的男人。”
“……”陆燃嘴角微抽。
没想到学姐还会说冷幽默段子。
什么,不是段子?
那更幽默了。
估摸著郑月应该搞定了,陆燃笑著说:“哈哈,真是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俗,我们下去吧。”
顾弦:……
……
两人乘电梯下楼。
郑月和朱亦姝正从旁边一家便利店出来,手里提著几瓶纯牛奶。
“燃哥,喝点奶解解辣。”郑月屁顛顛跑过来,递了瓶给陆燃。
陆燃低声问:“送出去了没?”
“送了。”郑月眉开眼笑。
那就好……陆燃放下心来,点开手机,一一收款。
“聊的很开心,那我们先回去啦。”朱亦姝笑吟吟地说。
“嗯,拜拜。”陆燃看她们打了车,挥挥手告別。
顾弦把琵琶包抱在手上,迈入车里,回眸看了眼往后飞移的陆燃。
“怎么样怎么样?你们聊了什么?”朱亦姝兴奋地问。
“他问了我瓷都的彩礼。”顾弦想了想,说。
“……进展这么快的嘛!”朱亦姝惊了。
旋即她眉开眼笑。
“果然,阿弦你这么好看,连陆燃这种大诗人也对你一见钟情呢!”
“没有。”顾弦淡淡摇头,“你呢?”
“嘿嘿,他给我写了信,应该是陆燃支的招。”朱亦姝把那封信笺打开,翻来覆去地看。
嗯,虽说语句平实,字跡也有些歪歪斜斜。
但说的事都新鲜有趣,叫人看了格外欢喜。
“阿弦,幸好有你,不然我都不敢去淮中找他……”
她亲昵地抱住顾弦,“那我下一步要怎么做?”
顾弦像是长考中的棋士,沉吟:“你也给他回信便是。
“主要还是在线上聊天,但不要多,下次就能单独约会了……
“唔,女生要矜持一点,你太热情了。”
“没办法,他太呆了嘛。”朱亦姝嘻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