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的午后,活动室。
左寒枝揭开冰淇淋的塑料盖,轻舀一勺,呜地含化,寒气唇齿四溢,眼眸眯成了月牙。
“小狄说,赵一霜想要回来,你们怎么看?”夏凉摆著碇司令的同款手势。
“真的假的?”李星瓶又惊又喜,“她怎么又愿意回来了?刚好我们遇到点麻烦。”
夏凉撇撇嘴:“狄灵焰告密了唄,当初就不该找她的。”
“別这么说,小狄也是好心吶。”
李星瓶看左寒枝吃得滋滋有味,也剥开甜筒的包装纸,“那件事你还没放下吗?不都猜到她有苦衷嘛。”
“苦衷?有苦衷怎么不说?”提到这事夏凉就来气,“她把我们当什么了?”
“小狄有说原因吗?”李星瓶问,“一霜为什么退出文学社?”
“我问了,说跟陆燃有点关係。”夏凉看向左寒枝。
“啊?有、有什么关係?”李星瓶掌心沾上了甜筒的流浆,黏糊糊的。
“唔。”夏凉也很疑惑,“不太清楚,赵一霜那段时间跟陆燃发生了什么——寒枝,你有什么头绪吗?”
左寒枝神色冷淡:“不知道。”
……
“哦,这个啊。”
陆燃拎起包,把湿发撩了撩,左右望了眼。
郑月那伙人居然丟下大哥跑了。
其实郑月本来想喊陆燃去聚餐庆祝,但看到赵一霜后,立马退缩了。
他三令五申:“別去打扰燃哥”“燃哥在办正事”“严禁非议燃哥的私人生活”,於是一群人哄哄闹闹地走了。
“小狄跟我提过。”陆燃无所谓,“反正我都行,主要看她们,你当初无故退出对她们影响挺大的。”
赵一霜沉默。
“我感觉,她们挺希望你能给出一个解释。”陆燃试探地问,“不能说吗?难言之隱?”
“没什么难言之隱的。”
赵一霜挑了挑眉,“那时候的文学社,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嗯?不对啊,那时候画报可是很火的。”陆燃疑惑。
“名气大,不代表盈利。”
赵一霜淡淡说,“你应该知道,公办校刊不允许商业化牟利,由学校財政拨款,在校內流通。”
“对,基本上是公益性质的。”陆燃说。
“这样的好处,是不需要考虑运营,但影响力只局限在校內。”赵一霜说,“淮中画报是一个例外,它有公开发行的资质,但需要我们自负盈亏。
“当初我们每出一期都是亏本的。
“为了让画报办下去,就需要填窟窿……”
陆燃懵了:“她们……都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