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姐压著火:“你要去找陆渊?”
林晚晚没答。
红姐冷笑:“你真把他当什么乾净人了?他敢拿筷子抵王总,你以为他是什么人?离这种人远点,对你没坏处。”
林晚晚握著礼盒的手收紧。
那是一只顶级名表,她挑了很久,最后挑了最贵、最稳妥的一只。
她不擅长欠人情。
更不想把那晚的事一句“谢谢”就翻篇。
“红姐,我下午会回去拍摄。”
“你——”
林晚晚掛了电话。
小橘坐在副驾,回头看她,急得脸都皱了:“晚晚姐,真去啊?”
“去。”
“地址可靠吗?”
“苏导工作室的人没明说,我问了三圈才拼出来。”
小橘更慌了:“这不算私生行为吧?”
林晚晚停了停:“不拍照,不打扰太久,只道谢。”
保姆车停在城南老小区外的街口。
窄路两边停满电动车,墙皮掉得一块一块的,楼下早点摊还没收乾净,油烟味混著下水道返味,直往鼻子里钻。
小橘捂住鼻子,压低声音:“晚晚姐,是不是找错了?那位……那位陆老师,怎么会住这里?”
在她印象里,陆渊该住顶层公寓。
黑色落地窗,恆温酒柜,保鏢站岗,进门刷虹膜。
再不济,也该有个地下室,里面摆满冷兵器和监控屏。
可眼前这地方,楼道口贴著“专业疏通下水道”,旁边还有租房小gg,电话號码被撕得只剩半截。
林晚晚却摇头,“没错。”
小橘不理解:“可这也太……”
“这才合理。”
林晚晚抬头看那栋旧楼,声音低了些:“真正厉害的人,不需要靠住处证明什么。他把身份藏在市井里,才没人看得穿。”
小橘:“……”
她很想说,晚晚姐你滤镜是不是有点厚。
但想起那晚王总嚇到失禁的画面,她又把话吞了回去。
两人从后门绕进楼道。
没有电梯。
墙角堆著旧纸箱,楼梯扶手摸上去发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