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嘴唇动了动,没敢反驳。
“苏导,我……我真是喝多了。”
“那就去戒酒。”
苏清寒看向梁博和周岳。
“今晚《无面者》的局,我不谈了。后续项目怎么走,明天让法务和製片部门重新对接。”
梁博马上点头。
“应该的,苏导先休息。今晚我们这边处理。”
周岳也跟著开口:“王总这边……我们会沟通。”
苏清寒没再理他们。
她转过身,陆渊正站在旁边。
刚才从生死线里走出来的人,这会儿低头看裤腿上的酱汁,他在心疼他的裤子。
苏清寒本来还压著火,看到这一幕,胸口那点硬劲忽然鬆了些。
陆渊抬头,伸手牵住她的指尖。
苏清寒手有些凉,被他掌心一裹,没挣。
王总头点得像坏掉的摆件。
“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我保证,绝不找麻烦。”
他现在只想离这两个人远点。
一个面瘫凶神,一个护犊子的女疯子。
。。。。。。
饭局风波已经过去几天。
林晚晚一直忘不掉。
那晚包厢里的酒气、烟味、琥珀色洋酒,红姐按在她肩上的手,还有那根抵在王总脖侧的木筷。
陆渊把那群坐在资源顶端的人,按回了最原始的恐惧里。
林晚晚后来回家躺在床上,天亮都没睡著。
她反覆想那句话。
“还不走?等他们加菜?”
这天上午,她推掉了半天品牌直播。
红姐在电话里气得嗓音发尖:“林晚晚,你现在是上升期!半天通告多少钱你清楚吗?”
林晚晚坐在保姆车后排,帽檐压得很低。
“我有私事。”
“什么私事比商务重要?”
“道谢。”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