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在低头剥蟹,后一秒就把人按进死亡流程里!
陆渊垂著眼,看著丑態百出的王总。
没劲!前世很多人临死前都是这样。
再大的庄家,再狠的掮客,再会算帐的军火商,到了脖子被刀贴住的时候,说的话都差不多。
求饶,认错,谈钱,然后尿一地。
这些人在这方面,创新能力很差。
陆渊视线往下挪了挪,目光落到了自己裤腿上。
深灰色西裤上,那滴酱油已经晕开了变成一个小圈。
很扎眼!
这可是苏清寒花十八万六买的衣服。
陆渊沉默了!
所以包厢里所有人也跟著沉默了!
王总被这沉默嚇得魂都快散了!
“陆老师……我赔!我赔钱!”
“衣服多少钱?我赔!陆老师,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陆渊皱了一下眉。
“谁让你赔衣服?”
王总懵了。
陆渊说:“没坏。能洗。”
“乾洗费你出!”
王总喉咙滚了滚:“好,好,乾洗费我出。我现在就让人转帐!”
保鏢赶紧跑过来转帐。
陆渊侧过脸,看向林晚晚。
林晚晚还坐在椅子上。
礼服肩带歪了,腕骨被抓出红痕,脸上血色退得乾乾净净。
她一直没出声,嗓子被堵住了。
刚才那几分钟,桌上的人教会她一件事:她的委屈、害怕、反抗,在这些人眼里都一文不值。
陆渊看她的那一眼,身上危险已经收了回去。
“还不走?”
林晚晚抬头。
陆渊说:“等他们加菜?”
林晚晚鼻腔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