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用討论了。
这个人只要往那儿一站,剧本自己都得往后退两步。
王总终於闻到死亡的味道。
汗从他鬢角往下滚,呼吸开始变乱,肚子上的肉跟著抖!
下身一阵痉挛,温热液体顺著西裤往下淌,滴在手工地毯上。
那味道很快散开,红姐捂住了嘴。
“陆老师!”周岳终於回过神,嗓子发乾。
“有话好说,王总刚才喝多了,大家都是为了项目——”
“闭嘴。”
两个字落下。
周岳把后半句话咽回去。
两个保鏢回过神,想衝上来救人。
可他们只迈了半步,就停住。
陆渊的站位太专业。
筷子抵动脉,另一只手控眼位。
脚下还踩在王总椅腿外侧,只要保鏢衝上去,王总会先倒。
王总嘴唇抖得厉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黏糊糊的,带著酒气。
“陆、陆老师……误会……”
筷尖还贴著他的眼前,他不敢眨眼。
眼皮只要往下压一点,木刺就会碰到睫毛。
“我喝多了,我嘴贱,我不是人。”
王总咽了口唾沫,喉结一动,脖侧那根筷子也跟著贴紧。
他差点哭出来。
“別……別动手。求你,真求你。”
满桌人没人敢笑。
红姐坐在林晚晚旁边,刚才还按人的那只手,已经缩回了裙边。
梁博低头看著酒杯,手指搭在杯壁上,半天没换姿势。
周岳更惨。
他刚才还想著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现在只想把自己从包厢里摘出去。
圈內老狐狸最怕什么?
不是莽夫,莽夫有脾气,有破绽,有价格。
怕的是陆渊这种!